是掉以轻心吗?

苗儿 发表于 2005-05-14 12:37:31

换了个模版,这个很奇幻,呵呵。倒是有情调的说,可惜字不清楚。如果看着不方便可以按Ctrl+A,

苗儿的托福考试没有托上福。呜呜。总结反省中....

谁知道呢?
之前担心的都没出问题
没有担心的都出了问题

奇怪怎么会做那么慢呢?
过于谨慎也不见得是好事情
语法和阅读到最后都十分仓皇......
狼狈的读完文章
狼藉的涂上答案
考试结束
晕头转向地抬头,戴上眼镜
发现监考长得极像陈世杰
胖了一号的陈世杰

反正短时间内是不会知道结果了

不爽
以前最欣赏自己的一点是
性格温和,不走极端
如今...
也终于和ETS结下仇怨了

唉,我也并非一心向善,头顶光环

希望如攥在手中的鸽子
这是谁说的来着?

620我也认了

不过这一千块钱花的真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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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pes & fears

苗儿 发表于 2005-05-13 09:45:45

好歌一首以自勉。californication/red hot chili peppers

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听力也快做完了吧

他们果然说得对
最后一天心里乱,基本做不了什么

很怕作文出那些怪题目
还怕写不出400字
怕也没有什么大用了
句子baby一点儿就baby一点儿吧
某些6分作文也不见得很拽
上帝保佑到时候状态极好
例子随便编
从句复句随便用

哈,这回有了买巧克力的理由
我要德芙~~~

周日干点儿什么呢?
事情仍然很多
生化自选实验报告+心得
细胞实验报告
唉,想看<动什么别动感情>
廖宇....
娃哈哈

jade那儿中了一张CD
居然把我名字写错了
不知道呆会儿能不能领来

据说今天有人给我点歌
感动死了!
谁这么细心呢.....?

Men don't get wiser as they get older,they just lose their h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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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算他的私人信件

苗儿 发表于 2005-05-10 23:57:47

太莫名了,网上居然连这个也有。收信人是谁我们不得而知,这封信确是可爱的。

   :信收到,还有大玉照,吓我一跳(很好看,可比林黛玉穿吊爱裙,“发傻劲”发过,吃东西),第一次得网照,不知怎样下载,献给木心师看。等晚上请教闺女再说。

  日昨到木心师家去,他烧了霉干菜肉和波菜,和他文字一样温柔敦厚,我吃两碗饭。读一新诗,题曰《我住亚美利加》,记得最后一段:“活在任何时代——我都会痛苦的——所以不要怪时代——也不要怪我,”结果他说这是在写卡夫卡。我说到你俩怎样佩服他,他笑问“说些什么呢”,我说你们佩服的说不出什么,只有一脸佩服的表情,他说那好,我“收下表情”,同时就做“收”的手势,好像拢菜蔬到篮子里。我说你俩长得金童玉女,他也开心。我们坐在他后院阳台,有大树阴,头上是肯尼迪机场一班班飞机飞过去。他收养一只弃猫,走近来仰面看我,他说吃完后就不理人,说还是中国猫好养,要它怎样它怎样,忽然就又来警句:“奴才是中国的好,英雄是西方的好”。我上次去送他三条烟,他高兴说,“喔哟,半壁江山!奈是笃定哉。”,如今美国卖烟很贵,七美元一包。我昨天又送去一条,他说“啊呀还有,简直飞来峰”。当然,讲得是上海话。

  序文容我再改改,争取近日发出。你将看到的不是我怎样写你,而是怎样地不会写你,我从未花这么长时间写序(十几日),而且还是吃不准,我试图将这“吃不准”写写看。图片倒一时想不出,我因想起三十或七十年代的上海妹妹其实也如你所写,只是表现不同,所以索性放些过去上海小娘子照片呢?效果像“旁白”,(良友杂志现在成册出版,上面可以偷几张来印印)电影里好旁白,是说的和银幕上影像不一致。庆一是电影家,我这次看你文章,又是一流批评家,林黛玉应该请教请教。 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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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张照片,她太漂亮了

苗儿 发表于 2005-05-09 22:18:48




如今我也要感叹一下
而我是一向很少为女色所动的
小飞采访她的时候也应该很心旷神怡吧

伤害我感情的是
她跟我一样年纪
也许更小

我已经老了
且一事无成

耳朵又听烂掉了
想起Chandler看到Joey的nudity
狂奔出来捂着眼睛大叫
My Eyes!!!!
Right now,
I just sort of want to do the same thing with my poor ears...
满脑子装的是
What does the woman imply?
哼哼,ETS
你不用imply了
我知道选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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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 Love: Robert Smith,the Cure

苗儿 发表于 2005-05-08 22:39:28

听了一天听力,决定睡前一定要转张CD,否则太对不起我的耳机了。
昨晚听jamie cullum睡去,又找回了高中的感觉。
下午看到一篇极好的介绍the cure的文章,文笔不俗,无论是讲故事还是谈音乐都做得很好。勾起我对robert smith的一阵狂热。
他们的歌,他的扮相,已经记不清是哪个最先开始吸引我的。
唉,喜欢他的歌词,他的嗓音。
每回听他哭似的唱腔就觉得晕晕的。


刚刚听0010 part B的第一篇文章,一个学生在图书馆被老师误认为另一个学生,因为两人重名,这两个学生叫什么呢?都叫robert smith,@_@,我这才第一次意识到,哦上帝,他有一个多么普通的名字啊!可是他多么不普通呢!Anything but ordinary.

下边这段是从那篇很长的介绍里拿来的,看得我一阵感动。全文贴在下边(它太长了!),我搜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原作者,很不好意思,不能标明,只说是转自重金属坊。不过不论是谁,都向他深深的致敬!看得出字里行间蕴藏着写字的人浓浓的感情,对the cure.

头发如蜘蛛网般凌乱,熊猫般的黑眼圈,血红的嘴唇,希奇古怪、宽松不合身的衣服,一双奇大无比的运动鞋。害怕毛茸茸的大蜘蛛。恐飞症。幽闭恐怖症。喜好杯中物。超级夜猫子。在一大群乐迷面前会紧张地咬指甲。有时爱滔滔不绝地说话。每出一张专辑都说是最后的、最好的一张,每次巡演都宣称是最后一次。对各式采访者说不同版本的、富于幽默感的故事。讨厌改变,又害怕一成不变。乐队中最聪明和最富才华的人当属Robert Smith。他从未上过艺术学校。他是个天生的音乐家。他用异常敏锐的触觉感受人生,探索人性的最隐秘的角落,然后用独特的、尽善尽美的音乐手法,以最真诚的方式表现出来。The Cure的每一首歌细腻清楚地反映了Robert在不同时期对事物的理解和感受、他的心境和精神状况,就象日记那样真实。他写的诗句既浅显易懂又带有英式的儒雅气质,不象Nirvana的歌词那么口语化,也不象Smashing Pumpkins的某些歌词般具有莎士比亚式的古英语的文绉绉。(强烈的赞成!!)他喜欢在情绪起伏不平的时候创作,尤其是忧郁、伤感、压抑、悲愤的时候。很多歌都是躺在床上发呆、在花园里散步、喝醉酒、在沙滩上呆望大海、或漫步雨中的时候写成,只有Lullaby和Lovesong两首歌是在桌子前正儿八经地坐下来写的。他演唱的嗓音很特别,象变声期前的男孩的嗓音,象绷得紧紧的橡皮筋,有点病态和神经质,就如凯瑟琳和希思克里夫之间的爱情般奇特、扭曲、痛苦、热烈、激情。他的创作灵感有不少来自于书本,不同时期不同的人去采访他会发现他在读不同的书。他热衷于诗歌、跟哲学和心理学有关的书籍,而谈起《爱丽丝漫游奇镜》和《彼得·潘》来又津津有味。他总是害怕变老,不是担心岁月在身体上留痕,而是害怕会象许多成年人一样,永远失去童真,不再对任何事物好奇,不再为任何事情激动、兴奋,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事实上他的心态一直都可贵地保持年轻,有时他会觉得有些年纪轻轻的人比他老得多。他还是个很棒的uncle,他有廿多个侄和外甥,他常常带他们去迪斯尼乐园玩、带他们做一些有趣而又刺激的事,甚至接送他们上、下学,他们全都喜欢这个疯疯癫癫的、大孩子似的uncle,愿意跟他分享青春的快乐。"如果是父母的身份又不同了,要承担那么多责任," Robert和Mary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也许Mary觉得Robert就是个孩子吧。他们俩这么多年的忠贞不渝的专一爱情,一直是乐迷们津津乐道的话题。Mary给了Robert无可比拟的幸福(真值得Courtney Love学习),这从WISH和WILD MOOD SWINGS可以看得出来。Robert和The Cure一起成熟了,象香醇的美酒。”

The Cure是一支英国乐队,其灵魂人物Robert Smith生于1959年4月21日,成长于伦敦郊区。自小Robert的父母就鼓励他做自己喜欢的事,努力追求自己的梦想。他们从不要求他做什么,也不禁止他做什么。在13岁那年他哥哥送给他一把电吉他作为圣诞礼物,Robert象是有某种天赋似的,一开始就得心应手地弹起来。时值Punk运动末期,1976年Robert Smith和同窗Lol Tolhurst(鼓手)、Michael Dempsey(贝司)组建了一支乐队"Malice",在Club等公众场合演奏一些David Bowie、Jimi Hendrix的歌曲。Robert因为对老师的宗教言论提出异议和穿绒睡衣上学等怪异行为"影响极坏"而被逐出校门。不久他们将乐队改名为"Easy Cure",并开始自己创作歌曲,又招揽了Porl Thompson作第二吉他手。在1977年Easy Cure争取到德国Hansa唱片公司1000英镑的合约,他们把钱全都用来添置乐器和设备,并在录音室灌录了10首demo,其中最有名的Killing an Arab是受Albert Camus(加缪)的小说The Outsider(《局外人》)启发而作。然而Hansa公司对这10首小样均不满意,尤其害怕Killing an Arab会招致阿拉伯人的抗议,而不批准将其作为Easy Cure的首支单曲发行,并于1978年解除了Easy Cure的合约。不久Robert Smith正式将乐队更名为"The Cure",灌录了四首歌制成样带寄往各大唱片公司。这些样带受到Polydor的A&R负责人Chris Parry的赏识,在看过The Cure的现场演出后Chris Parry将其招入Fiction旗下。

1979年The Cure推出首张单曲Killing an Arab / 10:15 Saturday Night,受到乐评人的好评,同时也被一些不明白歌曲原意的人指责为"种族歧视"。同年发行了首张专辑THREE IMAGINARY BOYS,除个别恶评之外,成绩还不错。同期该专辑以BOYS DON'T CRY为名在美国发行。最具争议性的Killing an Arab在吉他和贝司出色营造的阿拉伯舞曲的异国情调中虚构了一个固执而残酷的无知少年的形象。这段时期Robert Smith除了主持The Cure大局之外,曾和Lockjaw乐队的成员Simon Gallup合作了Cult Hero单曲,有时又在Siouxie and The Banshees乐队中客串做吉他手,两支乐队一起巡回演出、参加雷丁音乐节(Reading Festival)。Robert与Siouxie合作了好一段时间,还出了一张单曲Jumping Someone Else's Train / I'm Cold。这时贝司Michael Dempsey越发不满Robert的创作方向,退出了乐队,Simon Gallup取而代之。

1980年春,The Cure推出了第二张专辑SEVENTEEN SECONDS,充溢着黑暗的、非主流的声音。Punk式的急促吉他声效,简约的歌词,Robert叹息着人生的短暂和无奈,以及人与人之间的隔阂。Play for Today描写情人之间的不忠诚、互相欺骗和冷酷;在A Forest中Robert回忆起童年时的一个怪梦,他受到一把幻觉声音引诱而迷失在神秘的森林里;而At Night是受卡夫卡 (Franz Kafka,1883-1924,犹太人,奥地利的德语作家) 的同名短篇小说启发所写。可以看出The Cure开始注重整张专辑的整体风格,用貌似欢乐的音乐表达悲伤的主题,揭示人的内心的阴暗、痛苦、哀愁。在欧洲巡演时乐队成员遭催泪弹攻击、因酗酒闹事被捕;在新西兰巡演时键盘手Matthieu Hartley不满乐队创作的歌越来越黑暗、宿命论和具有自杀倾向性,在澳大利亚乐队成员之间因争执而大打出手,Matthieu退出了乐队。

1981年中The Cure推出单曲Primary / Descent。第二吉他手Porl成立了一个小型美术设计公司Parched Art,从该单曲起,The Cure的每一张唱片的美丽封套都是由Parched Art设计的。不久The Cure第三张专辑FAITH发行,唱片监制形容其中的歌曲使人想上吊,而Fiction公司老板Chris Parry却认为这些歌很有风格,"棒极了"。该专辑的制作和巡演期间有四名乐队成员的亲人分别身故,使乐队成员的情绪非常低落,创作的歌曲更黑暗、颓废,The Funeral Party正是他们晦暗心情的写照。该专辑引来恶评如潮,却正中Robert下怀。在All Cats Are Grey中Robert描写了一个荡漾着墓地和监狱的回声的噩梦;在The Drowning Man中Robert悼念失落的童真和消逝的爱情;在Faith中Robert表达了信仰破灭后的迷惘和失落。在一场巡演中Robert如此地投入进歌曲中,完场后他哭着离开舞台。队员们大量服食麻醉品,跟观众打架,成为The Cure乐队历史上最糟的一次演出。之后The Cure又发行单曲,其中Charlotte Sometimes是受Penelope Farmer的同名小说启发而作,用意识流的手法生动地刻画了一名精神分裂的女孩的心理活动孤寂生活。

1982年The Cure着手录制第四张专辑PORNOGRAPHY。Robert无节制地服食各种各样的麻醉品;有时以报纸当被在唱片公司的地板上或朋友家的地板上过夜;不清楚自己到过哪里、做过什么;在混乱和消极的情绪中放纵自己,切断了同现实生活、同周围的人们的联系。PORNOGRAPHY是The Cure最浓黑的专辑,充斥着愤怒、挑衅和暴戾,愤世疾俗地漠视任何人、任何事。One Hundred Years的首句歌词"It doesn't matter if we all die"充分表达出自我憎恨、空虚和冷漠。在专辑同名歌Pornography里Robert无情地自我嘲笑、自我憎恨,以及同谋杀和自杀的念头作抗争。象是到了绝望悬崖的边缘,Robert在乐队中变得专横无理,在巡演中还和贝司Simon酒醉后挥拳相向,Simon退出了乐队。

The Cure的前四张专辑明显具有Punk、Hard Core和Gothic Rock(哥特式摇滚)的特质,音乐主要以吉他、贝司和鼓为主,吉他和贝司的音色带有鲜明的硬核风格,鼓点强劲而沉重,编曲简短紧凑,节奏急促、一气呵成,歌词直接,题材严肃、深沉、富于深刻的哲学性和思想性,年少气盛的Robert唱腔直白单调,毫无技巧可言,完全靠心理活动和情绪来控制声音的表现。这段时期的Cure音乐被人们称为Mope Rock,这四张黑暗浓重的专辑使The Cure成为Post Punk的代表,更被广大乐迷和乐评人冠以Pope of Mope、Cult Hero、Gothfather (即the Godfather of Goth,哥特教父) 等称号,备受众多有一定文化水平的、热爱思考的愤怒青少年的死心塌地的拥护和追随。

Robert Smith还发明了典型的Cure形象:他(以及其他乐队成员)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以一头蜘蛛网般蓬乱竖起的长发、涂成大熊猫般的黑眼圈和血红色的唇膏涂抹的小丑形象出现在观众面前,这是他们自我解嘲的方式,表示他们从不把自己当回事;同时他们也想用这种玩世不恭的姿态使人们目瞪口呆,顺便嘲弄那些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人;而且Robert在舞台上总是很害羞、很紧张,化妆能使他觉得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而在表演时变得放松、自信一点。然而Cure迷们却为这种装扮疯狂,并一丝不苟地模仿这种形象,Robert甚至笑说"台下的乐迷比我还象我"。化妆在The Cure的音乐事业中并非无足轻重,似乎已成为The Cure的商标,那些乱发和浓妆就象蜗牛的壳,就好象"变相怪杰"里的面具一样,戴上了就不那么容易摘下来了。后来Robert也说,如果他不化妆就出现在观众面前,会觉得很不自在;有一次上一个电视节目的时候,电视台不准他化妆上镜,他为此很愤怒。

Simon离队使The Cure名存实亡。Robert和Lol放假了一段时间后,又走进录音室。Lol不再打鼓,改做键盘。为了从低落情绪的深渊中逃离出来,他们录制了轻快流行的单曲Let's Go to Bed / Just One Kiss。Robert自己却说Let's Go to Bed是他在令人讨厌的商业泡沫影响之下闹着玩儿写出来的"无厘头",认为它违背了The Cure历来的音乐路线,担心会引起Cure迷们的不满。然而该单曲却在排行榜上取得第44名的好成绩。这时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舞蹈指导Nicholas Dixon请求Robert允许他借用Siamese Twins作为他的舞剧的背景音乐。不久Robert和Siouxie and the Banshees的贝司手Steve Severin组成即兴二人组the Glove,在三天之内录制了15首歌,发行了BLUE SUNSHINE专辑。受到BBC的邀请,Robert在牛津的现场表演中重拾精神,决定要重振The Cure。Robert开始改变创作风格,在随后的单曲The Walk / The Dream和Lovecats / Speak My Language带有爵士和电子舞曲的味道,加入了很多流行的元素,分别在排行榜取得第12和第7名。1983年尾The Cure把几张单曲和一些B面歌曲集成专辑JAPANESE WHISPERS,很受欢迎。

1984年Robert挑战自己体力和精力的极限,想做出更多成绩。他既要在Siouxie and the Banshees中做吉他手,录制新专辑HYENA;又要帮导演Tim Pope制作单曲I Want to Be a Tree。他使自己忙得不可开交,又服食麻醉品,他还一如既往地害怕变老,竟觉得受到了中年危机的威胁。在匆忙、混乱的情况下,The Cure同时推出THE TOP专辑和The Caterpillar / Happy the Man单曲。Robert说THE TOP是他们过量服食麻醉品、神智不清的状态下炮制出来的、Cure史上最糟糕的一张专辑。然后The Cure又和Banshees一起到欧洲作巡演,Robert在两支乐队中来回忙碌,最后他筋疲力尽地意识到他不能"一脚踏两船",便终止了与Banshees的合作关系。休息了一段日子后,Robert将The Cure的欧洲巡演录音集成CONCERT现场专辑发行。随后The Cure又出发到新西兰、日本等地作全球巡演,途中鼓手Andy酒后乱性,攻击其他乐队成员和酒店旅客,Robert解雇了他。很快The Cure招揽Boris Williams入队,这名新鼓手和其他队员很合得来。从THE TOP专辑起,Robert正式参与每一张Cure专辑的混音、制作和策划。

回国后Robert和Simon Gallup重修旧好,Simon重新归队。1985年初The Cure又走进录音室,并规定只准喝酒,不许服食其它麻醉品。7月单曲Inbetween Days / The Exploding Boy出炉,在排行榜取得第15名。欧洲巡演后The Cure推出新专辑THE HEAD ON THE DOOR,在Inbetween Days中Robert流露出对衰老的恐惧和对专一爱情的渴望;在反映多重人格的、奇幻的Six Different Ways里,Robert又被六种不同想法搞得意乱情迷;而Close to Me则表达了梦想成真后的失望,Robert用神经质的急促呼吸声伴奏了整首歌。有乐评人形容这张专辑"纯真无邪、难能可贵"。随后The Cure到美国巡演,入场券被乐迷们抢购一空。这时期The Cure的音乐路线开始转变,吉他的音色变得明快起来,贝司则具有Funky风格,在Screw开头的贝司竟有点象Nirvana的贝司声效。开始发挥吉他贝司和鼓以外的乐器的功用,加入了较多的键盘效果,有时还用上Saxphone和其它铜管乐器。受80年代Disco风的影响,不少歌曲都有电子舞曲的风格。节奏舒缓了点,Robert的声音也柔和了些。Robert解释说,看到那么多不知所谓的人做出的垃圾音乐也能卖钱,这不公平,他要试验一下换一换方式The Cure的艺术会不会为人们所接受。结果证明他是对的,向Pop靠拢一点的The Cure开始受到音乐界的重视。

1986年The Cure将最近的单曲和B面歌曲收录在STANDING ON A BEACH合辑,同时又推出名为STARING AT THE SEA的CD和录象带。他们以英国为起点作巡演,在美国洛杉矶的首场演出中,有一名精神错乱的男乐迷用刀往自己身上不停地刺,招来新闻舆论的批评。The Cure在美国惊奇地发现乐迷中多了很多疯狂尖叫着他们名字的青春少女,她们很可能都是因Lovecats等歌曲中那个会哭的男孩的令人怜爱的形象而喜欢上The Cure的。Robert看到台下那么多跟自己相似的形象有点厌烦,就剪了个水手装(即小平头)在MTV上亮相,又在千万乐迷中引起恐慌。8月他们在法国首次拍摄了整场现场音乐会的录象,导演仍是Tim Pope。

1987年The Cure将自己从尘世中完全隔绝开来,搞封闭式创作。新专辑在未完成之前不让任何"外人"试听,包括家属们。数月之后神秘的面纱终于揭开,4月推出了新鲜热辣的单曲,其中Why Can't I Be You?将英式和美式摇滚融合成电子舞曲,再加上高亢的铜管乐器,轻快欢闹得令人想跳舞,其音乐录影更令人忍俊不禁。紧接着5月双专辑KISS ME KISS ME KISS ME发行,The Cure从以前青涩的小男孩摇身变成雍容优雅的贵妇人,渐渐散发出其独有的华丽曲风摇滚的魅力。其中的歌曲风格不一,在The Kiss中The Cure首次使用了俗称的"哇音器"来表达愤怒的情绪;象Torture和Shiver and Shake等歌仍带有以往的自我仇恨和自认没出息、自责的影子;而If Only Tonight We Could Sleep (in a bed made of flowers)、One More Time等歌则柔情似水地充满梦幻、向往,在A Thousand Hours中Robert又悲戚地向苍天哀号。这张专辑为The Cure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6月The Cure推出又一张单曲,其中Catch让听众尝到初恋般的甜蜜。在专辑录制的时候乐队老将Lol Tolhurst开始不象过去那样投入了,不再为音乐付出自己的一分力量,在巡演的时候Lol跟不上节奏,The Cure便请来Roger O'Donnell担任键盘手。巡演至欧洲时推出了Just Like Heaven单曲,散发着令人眩晕的、喘不过气来的热恋中的幸福感! 连Robert也认为这是Cure史上最棒的一支流行曲。10月The Cure出版了乐队自传《Ten Imaginary Years》。KISS ME专辑最后一张单曲Hot Hot Hot!!!推出,The Cure继续马不停蹄到处巡演。

1988年8月,Robert Smith终于和他在15岁时就开始相恋的心上人Mary Poole结婚。Robert写了一首情歌Lovesong送给Mary作为结婚礼物。The Cure又开始创作新专辑。现在有Roger O'Donnell出色地接过键盘的部分,Porl Thompson就能专心于更重的吉他戏分,这样Robert就能全情投入于人声演唱。而Lol总是象征性地到录音室露一小脸,或去取他的分红,他忙于在有钱人和名流堆中打滚,在音乐上他已不再做实际工作了。其他队员对Lol尖酸刻薄地嘲笑和作弄。不久Robert解雇了Lol,也结束了两人长期的友谊。转眼Robert快30岁了,一年一年变老总是令他很不安。他还预感到乐队会解散,认为即将面世的专辑将会是The Cure的绝唱。1989年4月The Cure分别在英、美推出两张单曲Lullaby / Babble和Fascination Street / Babble,均成为热销唱片。不久新专辑DISINTEGRATION发行。Pictures of You以Mary为原型,在Robert那把心爱的6弦贝司和诗韵般的迷幻的西塔琴吉他的伴奏下,Robert用意识流手法款款唱出对照片中女孩的思念,给人的感觉就象在清爽的秋天,甜美的爱情在心中成熟、不断膨胀、不断飘升,最后漂浮在云端,放眼是清澈透明的蓝天... 而Lullaby是将爵士乐和法国Party摇摆舞曲相融合,Robert采取断句式唱法,有时还加点颤舌音,形容了在想象中一只巨大蜘蛛在他睡觉时想把他吃掉的恐惧。Fascination Street非常酷,吉他奏出细碎的金属声,而贝司则气势逼人。专辑同名歌Disintegration是因一则新闻有感而发,在新西兰有两名男孩在The Cure音乐声中自杀,这使乐队成员很震惊。该曲风格和One Hundred Years有点相似,描述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欺骗、不信任和不负责任。DISINTEGRATION从整体情绪看来又回到FAITH和PORNOGRAPHY黑暗严峻时期的风格,然而其音乐元素和表现手法都丰富了许多,声音效果也非常美 (窃以为这张CD用耳机听效果最好,在那些入睡以前的漫漫长夜...),连Robert这个完美主义者也认为这张专辑非常出色,他还说这将是The Cure的最后一张专辑。The Cure即将解散的流言满天飞,Robert甚至在巡演结束时对乐迷们说"Thank you very much and good night, and I'll never see you again!!"

然而The Cure并未解散。1990年,键盘手Roger O'Donnell因与Simon和Boris不和,退出乐队,Perry Bamonte取而代之。The Cure在音乐节上表演时,观众太拥挤了,有乐迷受伤被直升机送医院。巡演归来,The Cure自己做了个非注册的电台节目Cure FM,播出他们的重新混音单曲Never Enough,在歌中Robert咬牙切齿地谴责那些贪得无厌的人。其后又将几首老歌重新混音成MIXED UP专辑。1991年初The Cure在MTV电视台做了个"MTV Unpluged",并在BRITS奖中赢得最佳英国乐队奖项。同年Fiction公司将8首DISINTEGRATION中歌曲的现场版收录成ENTREAT专辑,并将其收益捐给慈善机构。The Cure还出版了PICTURE SHOW、PLAY OUT等录影带,包括了乐队专访、神秘出演(The Secret Gig)、MTV Unpluged等珍贵片段。

很快The Cure又开始创作。新队员Perry很能干,他在吉他和键盘方面都表现出色,这样The Cure有了三名吉他手,自然地新专辑配器以吉他为主。正在录音室忙着,老Lol写了张便条给Robert,说要把The Cure告上法庭,以争取他作为乐队创始人之一应得的、更多的版权费。The Cure的成员们只好一边不停地跑法庭,一边忙新专辑。1992年WISH问世,开篇Open仍有Mope Rock的影子,描写一名男子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心中的苦闷却变本加厉,痛恨世界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长诗般的From the Edge of the Deep Green Sea表达了对永恒的爱情的向往以及山盟海誓消逝后的痛苦和无奈,中间有一段Robert的排山倒海的吉他solo,象在海底搅动起巨大的旋涡;A Letter to Elise向暗恋的女孩诉说他之所以在爱情面前掉头离去,是因为他不想让现实破坏美好的梦想;在Wendy Time和Cut等歌中大量使用"哇音器"和吉他回馈(feedback),Robert少有地用大篇幅的利锯般的Nirvana式的即兴吉他solo形成了狂躁、暴怒的旋涡;End则是Robert对那些热情得令人窒息的乐迷哀求;而专辑中的畅销歌曲High和Friday I'm in Love则洋溢着从心底里满泻出来的幸福和欢乐。从WISH专辑中不难听出,The Cure的编曲手法有了很大转变,Bass不再采取Punk或Funky风格,而更趋近流行曲风格;吉他和键盘也更多地用作背景和声而非主旋律。WISH成为The Cure最成功的专辑,在英、美排行榜分别取得第1和第2名,其欢快活泼的整体基调令许多老乐迷和乐评人大跌眼镜,也为The Cure吸引了更多新乐迷。紧接着The Cure开始了大规模的世界巡演,满足了美国、澳大利亚、欧洲等地的乐迷。1993年Robert把这次巡演的现场录音制成两张专辑SHOW和PARIS以及一辑录影。同年华纳唱片公司的一个子公司REPRISE发行了一张向Jimi Hendrix致敬的专辑,第一首歌就是The Cure演绎的Purple Haze,本来就迷幻色彩浓烈的歌曲经The Cure重新演绎就更加紫雾迷朦了。同时The Cure的一首歌Burn被用作电影"The Crow"的原声音乐,该片由李国豪主演。

1994年是艰难的一年。Porl Thompson与Robert的妹妹了结婚,又与大名鼎鼎的Led Zeppelin的Jimi Page和Robert Plant合作,后两人称Porl为"吉他教父"(The Guitar God),这样Porl退出了The Cure。6月The Cure参加了Fiction老板Chris Parry开办的XFM电台的音乐节。之后Boris Williams也退出了The Cure,而跟他的女友组建乐队。10月Fiction限量发行LOST WISHES卡带,包括了在WISH专辑制作时期录的4首纯器乐音乐。这时Lol与The Cure的官司终于结束了,Lol什么也没得到,还得付巨额的诉讼费。The Cure虽然赢了,但也浪费了许多时间和花费了不少法律费用。The Cure失去了两员大将,得招兵买马。他们在一本音乐杂志上匿名登了招聘鼓手的广告。有7人过关斩将进入最后甄选,他们要与The Cure相处一周,其中有一人获知自己能与偶像The Cure如此接近,竟幸福得晕了过去。最后Jason Cooper脱颖而出,成为The Cure的新鼓手。同时Roger O'Donnell重新归队,全权负责键盘,而Perry Bamonte专心于吉他。这样The Cure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一些音乐节和XFM的节目上。

1995年,为了摆脱"录音-巡演-录音-巡演"的单调,和不受专业录音室的时间限制,The Cure决定以新的方式制作新专辑。他们购置了整套便携录音设备,在乡间租借了Jane Seymour(简·西摩)的庄园,乐队成员住在一起,悠游自在地进行创作。由于大家的作息时间不同,例如Robert总是快天亮才睡觉,而有些队员则在白天活动,因此每天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而且他们也不着急,所以工作进度很慢,The Cure这回要精雕细琢。以往在音乐创作中,什么声音该出现在专辑上几乎是Robert一人说了算;这回The Cure更象是一个乐队地进行集体创作,每个人都可以提出音乐动机或构思,然后大家一起讨论其可行性。每天一起吃饭时他们都听不同的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这为新专辑注入了不少异国情调。Robert花了不少心思琢磨自己的唱腔,一会儿是The 13th里热辣辣的拉丁歌舞女郎,一会儿又在Treasure里模仿垂死的女人的声音。在录音的时候他把他的所有吉他全部用上,看那一把的音色最适合不同的歌曲。整张专辑中他使用了吉他、贝司、西塔琴(sitar)、曼陀琳琴等将近50件乐器。The Cure还大量起用了高科技产品,Roger O'Donnell说,90年他离队的时候The Cure还没有电脑,现在电脑满屋都是。他们主要使用计算机来记谱、对不同的音色进行采样和处理、把采样数据储存进键盘、制作数字录音带等等,还创办了The Cure的官方网站,队员们亲自参与制作。1996年4月推出了新专辑的首张单曲,其中拉美情调十足的The 13th是乐队的大胆创新之作。不久,花费了长达一年的新专辑WILD MOOD SWINGS终于问世,但成绩并不如WISH理想,在英国排行榜只获得第8名,在美国没能打入前10名。WILD MOOD SWINGS象以往的每一张专辑那样,各首歌曲风格不一,叫喊和欲望的Want表达出Robert经常对自己和周围的一切不满意;Club America用懒洋洋的男低音唱出他在巡演和在酒吧流连时的见闻;在This Is a Lie中Robert对人与人之间的专一关系提出疑问;Jupiter Crash是受木彗相撞的天文奇观所启发(Robert一向对天文很感兴趣,老想去月球旅行);Numb是献给Kurt Cobain的。The Cure又开始巡回演出,并陆续发行单曲。新专辑为The Cure吸引了许多新乐迷,却也有不少老Cure迷受不了其欢快热情的气氛。1997年The Cure在他们的官方网站上限量发行FIVE SWING LIVE,仅在网站发行,这是摇滚史上绝无先例的创举。

1997年是The Cure出道20周年,The Cure将1987至1996年的众多单曲集成GALORE专辑,其中Wrong Number是Robert和David Bowie的吉他手合作的、techno味道十足的新曲,旨在反映人们身处现代社会的越来越复杂的人际关系网中所感到的无所适从、迷惘、无助和绝望。(窃又以为该CD用音响大声播放最佳,若加上超低频音箱就更好)。然后The Cure参加了不少音乐节、作现场和在电视上表演。1998年,除了为电影"The X Files"创作了一首电影原声歌曲More Than This和观看世界杯以外,The Cure又开始准备新专辑,本来打算在1999年春发行,后来说推迟至10月,到10月1日Robert Smith在网站上发布消息,新专辑正式命名为BLOODFLOWERS,正式定于2000年2月14日发行。

20年的风雨,The Cure不断经历着走马灯似的人事变动,唯一屹立不倒的是乐队的灵魂人物Robert Smith。如果谁说The Cure等于Robert Smith,Robert会第一个反对,然而没有Robert就没有The Cure,这点无人能否定。The Cure的音乐至少95%以上是由Robert Smith创作,歌词更是全部出自他的手笔。从乐队初出茅庐至今,The Cure的唱片收入一直是平均分帐,Robert不想在金钱问题上婆婆妈妈,他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The Cure从来不是一支功利性的乐队,他们总是用最真挚的热情追求摇滚艺术的美的极致,他们从不会为了讨好听众而刻意改变自己。唱片赢利和商业策略有唱片公司去操心,无论在千万尖叫着的乐迷面前或只剩一名将信将疑的听众面前,The Cure的音乐都是坚持真我而不会改变哪怕一个音符的。Punk精神根植在The Cure的骨子里,你喜欢不喜欢我们的音乐,我们都不在乎。行走"江湖"多年,围绕The Cure有过多少或赞或弹的纷纷议论,他们的古怪打扮是耐人寻味的亚文化还是哗众取宠?他们在WISH专辑中Friday I'm in Love等歌所流露的欢乐是真心的还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听众?...面对这些问题The Cure总是很清醒,"如果我们没有好的歌曲,其他一切都是废话。听众是骗不倒的。" 闲言碎语不能使他们困扰,越来越大的名气也没有使他们高处不胜寒,因为他们从不把自己太当回事,他们只是尽情享受创作音乐的整个过程,闲来喝喝酒或看看足球,对于其它无关重要的事可以抱着玩世不恭的态度一笑置之。他们早已学会老练地应付好事的记者,当被问到一些无关紧要的或"八卦"的问题时,在不同场合,对不同的记者,他们的同一个故事会有不同的版本,比如有个记者问他们怎样认识Lol Tohlurst的,他们就说是在非洲的一个荒野里发现了由食蚁兽养大的Lol,等等。用巧妙的谎言来搪塞记者并自娱自乐。聪明的乐队。不过在谈到音乐创作等严肃的话题时他们会很认真、坦率,在批评摇滚圈里一些伪善的音乐人时也会直言不讳。

The Cure非常重视在现场音乐会中与听众的面对面的交流。从出道时起他们就经常到各地巡演,这跟许多流行歌星为了促销唱片而开演唱会可不同。他们在现场中把自己的作品如数家珍地重新演绎,乐队成员默契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每一首歌都那么忘我地投入,创作和录制这些歌曲时的感觉和情绪又涌上心头,每一滴血汗、每一下痛苦的抽搐、每一串欢笑,他们把自己对艺术的赤诚和热情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他们用音乐拉过现场观众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让观众感受到他们的每一下心跳、每一根神经的冲动。The Cure有好几个成员都惧怕飞行,每次巡演的旅途颠簸总使他们筋疲力尽甚至生病,有几次他们宣布只在英国和欧洲巡演,但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巴西等地的数以万计的乐迷联合签名请愿,The Cure又想办法在飞机上睡觉来熬过漫长的飞行,或坐豪华油轮飘洋过海。旅途中再怎么受尽折磨,一到台上The Cure就精神了,灯光变幻交错,大功率音箱使现场回荡着轰隆震撼的声浪,当Robert一开腔,全场尖叫欢呼的乐迷立即静下来。每到一地都有无数乐迷想尽办法买入场券,买不到的甚至自己伪造;为了进入后台见一见心中的英雄,有的乐迷对保安人员说自己就是The Cure的队员,也难怪,他们打扮得跟Robert一模一样。

头发如蜘蛛网般凌乱,熊猫般的黑眼圈,血红的嘴唇,希奇古怪、宽松不合身的衣服,一双奇大无比的运动鞋。害怕毛茸茸的大蜘蛛。恐飞症。幽闭恐怖症。喜好杯中物。超级夜猫子。在一大群乐迷面前会紧张地咬指甲。有时爱滔滔不绝地说话。每出一张专辑都说是最后的、最好的一张,每次巡演都宣称是最后一次。对各式采访者说不同版本的、富于幽默感的故事。讨厌改变,又害怕一成不变。

乐队中最聪明和最富才华的人当属Robert Smith。他从未上过艺术学校。他是个天生的音乐家。他用异常敏锐的触觉感受人生,探索人性的最隐秘的角落,然后用独特的、尽善尽美的音乐手法,以最真诚的方式表现出来。The Cure的每一首歌细腻清楚地反映了Robert在不同时期对事物的理解和感受、他的心境和精神状况,就象日记那样真实。他写的诗句既浅显易懂又带有英式的儒雅气质,不象Nirvana的歌词那么口语化,也不象Smashing Pumpkins的某些歌词般具有莎士比亚式的古英语的文绉绉。他喜欢在情绪起伏不平的时候创作,尤其是忧郁、伤感、压抑、悲愤的时候。很多歌都是躺在床上发呆、在花园里散步、喝醉酒、在沙滩上呆望大海、或漫步雨中的时候写成,只有Lullaby和Lovesong两首歌是在桌子前正儿八经地坐下来写的。他演唱的嗓音很特别,象变声期前的男孩的嗓音,象绷得紧紧的橡皮筋,有点病态和神经质,就如凯瑟琳和希思克里夫之间的爱情般奇特、扭曲、痛苦、热烈、激情。他的创作灵感有不少来自于书本,不同时期不同的人去采访他会发现他在读不同的书。他热衷于诗歌、跟哲学和心理学有关的书籍,而谈起《爱丽丝漫游奇镜》和《彼得·潘》来又津津有味。他总是害怕变老,不是担心岁月在身体上留痕,而是害怕会象许多成年人一样,永远失去童真,不再对任何事物好奇,不再为任何事情激动、兴奋,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事实上他的心态一直都可贵地保持年轻,有时他会觉得有些年纪轻轻的人比他老得多。他还是个很棒的uncle,他有廿多个侄和外甥,他常常带他们去迪斯尼乐园玩、带他们做一些有趣而又刺激的事,甚至接送他们上、下学,他们全都喜欢这个疯疯癫癫的、大孩子似的uncle,愿意跟他分享青春的快乐。"如果是父母的身份又不同了,要承担那么多责任," Robert和Mary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也许Mary觉得Robert就是个孩子吧。他们俩这么多年的忠贞不渝的专一爱情,一直是乐迷们津津乐道的话题。Mary给了Robert无可比拟的幸福(真值得Courtney Love学习),这从WISH和WILD MOOD SWINGS可以看得出来。Robert和The Cure一起成熟了,象香醇的美酒。

The Cure - Bloodflowers

"When we look at it all, as I know we will,we always have to say goodbye" , Robert Smith在他的最新专辑的第一首歌中唱到。二十年二十张专辑在《Bloodflowers》推出的同时走到终点,就象这十年中每每他们出新专辑后都有的传言,《Bloodflowers》将是The Cure的绝唱么,作为三部曲的最后一张碟(前两张分别是82年的《Pornography》和89年的《Disintegration》),《Bloodflowers》至少在字面上预示着结局。

这里没有野性之舞(《Wild mood swings》),都是那么低调;幸运的是对Smith来说,低调便是他的高亢。与低调背对背,Smith衷心用小调勾勒出让耳朵能企及的悲伤和永恒的智慧。歌曲浓浓的扑面而来,但不是肆意的舒展,只是展示它自己的苦乐参半。"I've been watching me fall for it seems like years," 他一丝不苟地唱,颤音和回响高高的飞过峡谷,即使歌词中可怕的坚持着"if it can't be like before I've got to let it end."

主题是结局,Smith敏感的将可能的细微羸弱的光线嵌入:"the world is neither fair nor unfair",他在"Where the Birds Always Sing"中唱到。"Maybe Someday"暧昧的允诺"maybe someday is when it all stops--or maybe some day always comes again"。在Smith自己推荐的单曲"There Is No If"中承诺"there is no if--just and"和"and",这还不够吗?

认清楚"just enough"是生活的表态,也是整张专辑时时刻刻流露出来的。"The Loudest Sound"是Beatles那首"Things We Said Today"的邪恶的双胞胎兄弟,因为它的爱人们"in silence..pass away the day."但它们有的不止是静谧,它们相互拥有。

"39"是说当一个人"fire's almost cold",那么"there is nothing left to burn"。大气的标题曲"Bloodflowers"触及了The Cure的怪异和严酷的极致。"never die,these flowers will never die"悠悠的呈现它抒情的副本,"alway die,these flowers will always die."这首歌是The Cure的诗史,以我们的英雄可以被听见的刺扎自己为结束,任由Bloodflowers坠落。

当所有的都说过、做过,我无法确信这是Smith的绝唱,尽管这始终是个冒险;毕竟,歌声还在耳边回响,当花儿凋落,总是有更多的花儿在盛开。

请裁判亮分:85

备注:无需多说,要形容The Cure的专辑,只要套用一句广告词:"怪人恒久远,歌歌永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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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碟的收成

苗儿 发表于 2005-05-07 19:46:33

好久没有淘原盘了,这一回,我花了90元巨款。
骑着车一路颠颠儿的回来
就是说,觉得这笔巨款花得很值。

买了5张,狂喜
都是没有指望能买到的专辑
morrissey:you are the quary
katie melua:call off the search
simply red:home
jamie cullum:twentysomething
dinah washington:the diva series












在南区食堂门口叫住刚自修回来的特特。
她穿着一件好看的黑衣。
她明天考试。
她拿过CD一张张看过来,“这么贵,好可怕!!”
脸上还真带着吓坏的神情。

好久没见到她。
想她了。
她要考期中。
我要考托福。
都那么忙。

那个店的老板扮相真让我跌眼镜。
很不容易碰上懂音乐态度又好的音像店老板。
学校附近这两家店那,
一个店的老板态度好,不懂
一个店的老板懂,态度不好
这个老板很内行的推荐了半天
还让我试听
不过识货的老板有一点不好:
他把好听的CD都标上天价。
maroon5的songs about jane,40块。
算你狠
有知识就是占上风
想当年文庙那个态度奇好却不怎么懂的小子
让我花5块钱淘到了2046卖25块钱的专辑
natalie imbruglia的white lilies island.

话题回到这个老板
这么懂欧美音乐的年轻男性,你们觉得他应该打扮成什么样?
不是愤青,也不是艺术青年
他的打扮像旧上海30年代的阔少
头发抹过油,梳得晶晶亮
穿着笔挺的西装
说着地道的上海话
身材奇瘦
never 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
要不是亲眼见了,你怎么会相信
那一串串人名,一个个流派就这么自然的从他嘴里跳出来呢?
呵呵呵呵

假期到此结束
收拾收拾
该上课了
该做实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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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资 愤青 朋克》

苗儿 发表于 2005-05-05 20:05:08

链接一篇文章,害得我神经质的笑了半天,七月雨写的,诶,好像很久没他的动静了啊,周版也不见他去。

小资骑自行车时想的是,有朝一日我要开宝马。
愤青骑自行车时想的是,全世界骑自行车的无产阶级者万岁。
朋克骑自行车时想的是,这自行车是谁的呀?

小资看完一部电影,懂得了小资变成色狼也像正人君子,他看的是[云上的日子]。
愤青看完一部电影,剃了个莫西干发型,他看的是[出租车司机]。
朋克看完一部电影,生气地大叫“我的马桶竟然不是最脏的”,他看的是[猜火车]。

小资可以消费时尚,引领时尚。
愤青善于品评时尚,揭露时尚。
朋克本身就是时尚,但时尚不承认朋克。

恋爱。小资女+小资男=三天分手。
小资女+朋克男=又一个朋克女的诞生。
愤青女+愤青男=超级愤青完美情侣组。
愤青女+朋克男=互殴。

原文地址(blogcn打开太慢了!!!):http://www.blogcn.com/user16/savagextakuya/blog/207192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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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wards the END of my vacation

苗儿 发表于 2005-05-05 18:16:39

还有明天,最后一天。
后天去领准考证,八号虽然没有课,但心态上不会和放假的时候一样了。
回味一下假期都干了什么?琐碎的一塌糊涂。事情还是做了一些的,可惜总和计划相差很远。
刚刚写完细胞课题那个综述,写得头疼,在电脑前坐太久的缘故。
今天除了吃午饭就再没有出过房门,天气有点莫名其妙的,一气一气的下雨,它为什么不一次发泄干净呢?下午断断续续的两三场,迅速的变大,眨眼间又小了。隔壁的又在阳台上喊了,这回是:“要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然后是:“我爱托福写作!”很有激情,她搞过朗诵的。
昨天下午正正经经的做了一套题,只差作文。发现到最后注意力集中成了一个大问题。尤其是最后一个阅读,很考验心理承受能力,而且昨天那套题的最后一个阅读偏偏是题目最多的,阴险的ETS,哼哼。不过结果是很好地!听力错了3个(对完答案发现真的是自己没听清楚,严重的伤害了我的感情),不过语法和阅读都没有错!娃哈哈哈哈哈,按评分标准算出来的分数是660,当时我就说:好了,这不是XXX打出来的分数吗?不过如此。
嗯,低调一点。模拟成绩高不见得都是好事,务必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你看看人家小飞,心理素质就是好啊!
室友从前天晚上开始发烧,昨天差点也把我带上了。晚饭吃了白菜和一个饼(甜的,罪过啊),要替室友带饭回来,她说要粥,卖完了;第五街,不营业;我站在食堂门口和她发了一通短信(不知道她那时头脑还清醒否?这孩子可怜见儿的)最后终于敲定了:白菜,白饭。唉,由于没好好选择路线,以至于自己在食堂的各饭厅里绕了一大圈儿。最终拎着买回的东西爬上四楼的时候,精疲力竭啊精疲力竭,嗓子疼,嗯,是生病的前兆。于是乖乖的上床,果然很快就睡着了,没有近来常有的翻来覆去,也没有梦见小飞(说明睡得极好)。可惜中途被若干个电话吵醒了(有时候一周之内也不会来像昨晚1小时之内那么多电话的)。把这些电话都摆平才9点钟,然后就真的睡不着了。折腾来折腾去,又搭上了平时入睡前必搭上的那么多时间,终于甜蜜满足地睡着了。
早上醒来心情舒畅,室友的烧退了,只是嗓子疼,扁桃体肿得厉害。今天进展不大,没有做题,没有写作文,只列了几个提纲(唉,取得成绩之后就是容易掉以轻心啊)。
作文还是要加强的,要是一不小心搞个4分,也基本上相当于报名费的一般打了水漂。

前天晚上和Jessie聊得很投机,都把jason忘了,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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